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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到门外面

老王的茶叶档口外,用塑料泡沫做了一个指示牌,绿底白字,上写一“茶”字,白色的箭头指向他的档口,大老远就能看见,希望能够招揽一些客人。

而在围蔽一侧的鸡栏街,不少店铺开始正常营业,人来人往很是热闹,如果不是墙上挂着的“危房”警示牌,甚至很难想象3个月前这里曾发生过地陷。

据负责跟进赔偿事宜的荔湾区岭南街相关负责人黎先生介绍,目前赔偿方面主要分财产赔偿、征拆赔偿两大块。在财产赔偿方面,目前红线范围内已经有133户(住户和商户)签订了赔偿协议,还有10户仍在进行谈判。康王南路地陷时,大约6间沿街商铺发生倒塌,事发后,地铁公司选择迅速把出事大坑掩埋,导致大坑里仍有部分财物无法统计,这让不少市民对后续赔偿谈判感到忧心,但黎先生透露,倒塌的六七间商铺的赔偿过程反而非常顺利,“因为在赔偿金额方面,地铁一方显示出了足够的诚意,每个商铺平均都赔了二三十万元。”

60多岁的谢伯,住在杉木栏16号的公租房内。经房管局鉴定,他的房子被列为危房,不能够再住人。在地铁方和荔湾区相关部门的协调下,谢伯一家被安置在人民南路49号。谢伯说,最初的时候他们借宿在外面,天天都会回去看看什么时候才能搬回去住,后来搬到了新家才算是安稳下来。

“施工围蔽区刚好堵住路口,等到围蔽解除了生意就会好点,现在除了继续等,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。”沿着和平中路一条狭窄小巷,记者七拐八拐来到老王的茶叶档口,档口一侧十多米远处就是用来围蔽的铁栏杆,从围蔽处到老王的档口仅需两分钟,现在要多绕10多分钟的路程。与临街商铺的热闹情形相比,这里的人流量少得可怜。

老夏的理发店在地陷后被定性为危房,这间房子是他从民政局租来的,白天做理发馆赚个小钱,晚上放一张床就可以睡觉。不过,为了安全起见,目前老夏不得不借住在亲戚家里。

提起在新家的这几个月,谢伯的脸上露出了笑容。他说,刚开始搬到新家的时候也会有不适应,杉木栏的房子住了十几年,虽然地方没有新家大,但是东西都是用惯了的。“不过这里也很好,慢慢地适应了,生活也平静下来。”

3个多月过去了,康王南地陷范围商户和居民生活渐趋正常,财产赔偿接近尾声,但征迁补偿谈判则刚刚起步,街坊们心理上的地陷阴影仍如影随形。

“我们原来住的地方是公租房,现在这个地方也是公租房,我们希望能签订协议换到这边来住,这样就不用搬来搬去了。”谢伯说。

如今,理发店档口墙壁上的白色水泥开始剥落,理发的工具被胡乱地扔在理发台上。房子是危房,老夏没敢在理发店内做生意,他扯了根电线,通到门外面,客人来了只要把理发台搬到门口插上电源就可以开工,很快,只需要5分钟,但是没办法洗头,连镜子都照不了。

虽然财产损失赔偿已接近尾声,但征拆赔偿才刚刚起步。目前荔湾区国土房管局专门成立动迁小组,负责周边居民的动迁安置工作。该小组相关负责人叶先生表示,目前国土部门已受地铁方委托,对地陷区域进行重新考察,由于该地块此前已被广州市土地开发中心征用,地陷事件发生后,地铁方对部分地块进行反征,并重新划定了补偿区域,由政府部门制定补偿标准。对于该区域的补偿方案,叶先生透露,会参照地铁八号线的征迁方案,公房和私房的住户均可以选择弃租或弃产进行货币补偿,或者选择位于西湾路附近的房源。由于该区域以公房居多,大多数公房住户在谈判过程中都表达了希望安置到西湾路的意向。

“刚开始过来的时候东西很少,岭南街、故衣街的工作人员帮我们把一些东西搬了过来,由于门外的木头楼梯比较窄,很多家具搬不过来,但我们都能理解。”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玻璃杯,杯子里面插着几株蔓萝,整个屋子顿时显得有了生气。

地陷后,地铁方面按每平方米50元/月给老夏补偿了一些钱,让他出去租房子。老夏的公租房大概有50多平方米,他每月得到约3000元的补偿。3000多元的补助,交完理发店档口的租金,剩下不到2000元,这笔钱很难在广州租两个月的房子。

说到接下来的打算,谢伯的情绪有些低落。“其实我们也不图地铁方面赔偿多少钱,关键是我们的生活能平静下来。”谢伯说,杉木栏的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去,虽然现在有很多东西需要添置,但因为怕到时候又要搬回去很麻烦,就只买了衣柜,别的东西都不敢添置。

老王说,3月底,地铁方面按照每间档口的租金比例给他们一笔很少的补偿,也只是拿到了两个月的,地铁方面解释,还在正常营业的商铺不能给别的补偿。“其实我们最在意的还是什么时候能够拆除围蔽。”

受到地陷影响的谢伯现在搬到位于人民南路的公租房 羊城晚报记者 宋金峪 摄

但该负责人透露,虽然征迁谈判总体来说开展得颇为顺利,但目前仍有部分私房业主的问题颇为棘手。